5月12号我们班在钦佩老师的带领下去盐城湿地进行了为期两天的生态工程学课程实习。在前期课堂准备会的分组时,我自告奋勇地要求参加米草组的采样,能冲到靠海最近的滩面上。原以为来回就20公里而已,钦老师花甲之年都能走下来,我们小伙子就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到了那边才知道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海滩盐沼十分泥泞,其难走的程度实在出乎我这个内陆长大的意料之外。
13号一早,大家都很兴奋,我们个个把裤子卷得老高,下了海堤直奔盐沼小路,毕竟这次滩涂实习是第一次,而且很多同学长这么大走到海边也是第一遭啊!一路走一路观察,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你们看,为什么有的碱蓬是从洞里长出来的呢?"老师的提问,引起同学的一番议论:"有可能是种子掉进洞里萌发的","也可能是小动物带进去的","哦,还可能是小动物吃了没消化掉,排到洞里后长起来的"。对自然现象的观察和讨论,使我们忘却了疲劳。随着植被带的变化,大家分成五组在各自的样地取样,大自然一下子就把那4个组的同学"稀释"得无影无踪,剩下我们最后一组6个同学跟着钦老师和"光哥"到达目的地米草滩。一望无际的米草比人还高,深到小腿的淤泥也增加了采样和行走的难度,当我走出来的时候不小心中招:一脚踩入一片淤泥深潭之中,猛一用力,只有鞋面随着我的腿出了苦海,而剩下的鞋底则永远滞留在黄海滩的淤泥之中。
返回时只能赤脚走在滩涂上,说实话,出了米草滩,到了与碱蓬滩的交错带,泥土还是蛮松软的,可是即使在地毯上连着走10公里也会够你呛的,何况还要越过浅滩,走过独木桥,然后要走漫长的硬土路。上车的时候,我几乎要倒了。
回来吃饭的时候已近3点钟了,在饭桌上,大家出奇地饿,饭吃上去也格外的香,我狼吞虎咽地扒着,没有放过一粒米,这个时候真正体会到"粒粒皆辛苦"。我吃了第5碗时才感到胃里比较充实,通过五碗米饭的"三羧酸循环"使我的头脑格外清醒:我感到真正充实的是,通过实习对滩涂湿地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在实习过程中大家互相帮助和协作,使我对团队精神有了更深的体会,还有就是大半天的艰苦磨炼使我感到浑身是劲。